德國前總理吐槽，別國二十年建全國鐵路網，德國卻修不通一條鐵路

當地時間5月3日，德國前總理朔爾茨現身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的學年閉幕論壇，一番吐槽直接沖上熱搜。

這位律師出身的前國家領導人當著全場師生的面，把德國基建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直言中國現在是“工程師之國”，而德國已經變成“律師之國”，還發出靈魂拷問：為啥別的國家能用20年建成全國鐵路網，德國20年連一條通勤線路都修不起來。

朔爾茨在論壇上和哈佛大學歐洲研究中心主任齊布拉特對話時，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他先亮明自己的律師身份，說自己完全尊重法治，但現在的情況有點離譜，德國曾經和19世紀的美國一樣，是靠工程師和實干家撐起來的工業強國，現在卻滿腦子都是法條和流程，辦事效率低到讓人難以接受。

“我就是律師，但我認為我們必須找到方法，在不脫離法治框架的前提下更快把事情辦成。”朔爾茨這番話既是自我批評，也是對德國現狀的深刻反思，他表示這種效率低下已經沒法向民眾解釋，畢竟大家都看得到，別的國家搞基建跟坐火箭似的，德國卻跟蝸牛爬一樣。

朔爾茨吐槽的20年修不通通勤鐵路，在德國可不是個案，而是普遍現象，最經典的例子就是慕尼黑第二條近郊火車主線，這條只有10公里的線路，2017年4月就開工了，原本計劃2028年完工，結果巴伐利亞州交通部2022年宣布要推遲到2037年，成本也從38億歐元漲到72億歐元，差不多翻了一倍。

慕尼黑市長萊特當時氣得直拍桌子，說這條線每天要承載84萬名乘客，是歐洲最繁忙的鐵路線之一，再這么拖下去，民眾的出行都要成大問題。

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卡爾斯魯厄市的一段地鐵，1公里長的線路，2004年就開始討論，2008年動工，直到2022年才修好，前后折騰了18年，比朔爾茨說的20年就差兩年。

還有更夸張的“斯圖加特21”鐵路改造項目，2010年2月開工，原計劃2019年啟用，結果修到2025年還沒完工，預算從45億歐元一路漲到110億歐元。

有球迷2024年去斯圖加特看歐洲杯，發現火車站跟個大工地似的，只能從臨時隧道進出，跟闖關一樣，德國鐵路公司自己都承認，2024年有80%的列車延誤是因為基礎設施老舊和超負荷運行。

環保組織的抗議是家常便飯，比如慕尼黑那條近郊鐵路，就因為要穿過一片樹林，環保人士先后發起17次訴訟，每次都得法院判決后才能繼續施工。

還有聯邦制帶來的協調難題，州政府、市政府和中央政府各管一攤，意見不合就互相扯皮，斯圖加特21項目就因為州政府和市政府看法不一，停工了好幾次。

資金問題也很頭疼，德國《基本法》里的“債務剎車”條款，把聯邦政府每年新增債務限制在GDP的0.35%以內，導致公共投資長期不足。

德國鐵路支持者聯盟統計，2022年德國在鐵路改進方面的人均投資，只有瑞士的四分之一左右，再加上材料短缺、熟練工人不足，還有施工單位之間的推諉，項目不拖才怪。

特斯拉在德國建廠的經歷很能說明問題，這家美國車企從立項到投產用了不到三年，已經被德國媒體吹成“德國速度”的典范，可要是放在中國，這個時間還能再縮短一半，有德國企業家吐槽，在德國辦個企業許可，等審批的時間都夠在中國建個新廠了。

朔爾茨把中國比作“工程師之國”，確實沒說錯，中國的鐵路建設速度，在全球都是獨一份的，從2008年第一條高鐵京津城際開通，到2025年底，中國高鐵運營里程已經突破5.5萬公里，占全球高鐵總里程的60%以上，20年時間建成了世界最大的高鐵網絡。

更厲害的是中國不僅建得快，還建得好，京張高鐵是世界首條時速350公里的智能高鐵，港珠澳大橋是世界最長的跨海大橋，這些超級工程不僅解決了交通問題，還成了國家名片。有網友算了一筆賬，中國修建1公里高鐵的平均時間大概是兩年，而德國修1公里通勤鐵路，平均要花10年以上。

這種差距背后，是兩種不同的發展邏輯，中國的工程師們習慣了“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遇到問題先想怎么解決，而德國的律師們習慣了“先找法律依據，再考慮可行性”，遇到問題先想怎么規避風險。

朔爾茨也承認，這種差異不是好壞之分，而是需要找到平衡點，在不放棄法治的前提下，提高辦事效率。

朔爾茨的哈佛吐槽，戳中了德國基建的痛點，也引發了很多國家的反思，其實不止德國，很多西方發達國家都面臨類似的問題，過度強調程序正義，反而犧牲了效率，最后受苦的還是普通民眾。

德國現在也在嘗試改革，比如簡化審批流程、增加基建投資，還有的州政府提出“工程師優先”的政策，希望能找回當年的工業精神，不過這些改革能不能見效，還得看實際行動，畢竟說一千道一萬，不如實實在在修好一條鐵路，讓民眾看到變化。

最后，用朔爾茨的話結尾：“法治很重要，但效率同樣重要，我們不能讓程序正義變成效率的絆腳石。”這句話，值得所有國家好好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