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個自動跳轉的網頁，標題寫著《Life Lessons I Learned in Grad School: The ROI of Irrationality》。點進去之前，沒人知道作者想說什么。
但標題本身已經透露了核心矛盾——ROI，投資回報率，一個徹頭徹尾理性的商業概念；Irrationality，非理性，通常意味著虧損。把這兩個詞并置，像是一種故意的挑釁。
讀博這件事，在外人看來往往是非理性的。時間成本高、收入低、出路窄。但親歷者有時會給出不同的算法：那些無法用論文數量衡量的東西，比如耐受模糊的能力、長期主義的慣性、對失敗的脫敏——這些"軟收益"怎么計價？
原文沒有展開具體案例，也沒有給出數據。它更像是一個引子，邀請讀者用自己的經歷去填空。這種留白本身，或許就是學術寫作的后遺癥：提出問題，比給出答案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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