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信息:
- 馬斯克起訴OpenAI,指控其CEO和總裁在重組為營利性企業時違背創始協議,要求撤銷重組并索賠1340億美元。
- OpenAI否認指控,稱馬斯克知曉并支持公司營利化,其起訴是因2018年爭奪控制權失敗后的報復。
- 關鍵證人齊利斯曾為OpenAI董事,與馬斯克有未公開親密關系,被指在雙方間傳遞信息,她本人否認輸送信息。
- 齊利斯與馬斯克自2016年發展為戀愛關系,育有四個孩子,她因馬斯克創辦競爭公司而離開OpenAI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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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隆·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希馮·齊利斯,周三出庭作證,成為馬斯克起訴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案件中最受關注的證人之一。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方面稱,齊利斯在2016年至2023年與該公司共事期間,同時還與馬斯克保持一段未公開的親密關系,并充當了他的消息來源。
馬斯克起訴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核心指控是:公司首席執行官薩姆·奧爾特曼和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兩人與馬斯克同為公司聯合創始人——在將公司從非營利機構重組為營利性企業時,違背了創始協議。馬斯克指控奧爾特曼和布羅克曼借此不當獲利,并要求將兩人從這家全球估值最高的初創企業之一中撤職。
他還要求撤銷公司營利化重組,并將1340億美元賠償金重新分配給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非營利部門。
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否認馬斯克的全部指控。在這場已進入第二周的庭審中,公司一直試圖證明,馬斯克當年始終知曉并支持公司向營利性結構轉變的意圖。公司律師還稱,馬斯克本質上是不甘失敗的一方:他在2018年爭奪控制權未果后離開公司,如今因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成功而尋求報復。
齊利斯之所以在本案中格外關鍵,是因為她曾在2020年至2023年擔任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董事會成員,成為馬斯克與董事會之間的重要連接點。庭審前提交的文件顯示,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律師質疑齊利斯與馬斯克關系的真實性質,并提交通信記錄,試圖證明她在馬斯克離開公司后,仍在為他充當內部消息來源。齊利斯正是在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工作期間結識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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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法庭文件,齊利斯曾在2018年給馬斯克發短信說:“你希望我繼續和開放人工智能公司保持親近友好,以便信息持續流動,還是開始疏遠?彼此信任這件事馬上會變得微妙,如果你能指點我怎樣做才對你最好,我會很感激。”
馬斯克回復說:“繼續保持親近友好,但我們會積極嘗試把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三四個人挖到特斯拉來。之后還會有更多人加入,但我們不會主動大規模招募。”
與此同時,齊利斯與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管理層的關系也一直不錯。奧爾特曼在2023年發給齊利斯的一條短信顯示,他曾向她請教如何影響馬斯克,問她:“順便問一句,我發條夸埃隆的推文是不是個好主意?”
40歲的齊利斯在2017年出任特斯拉項目總監。2020年加入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董事會時,她是其中最年輕的成員。如今,她是馬斯克腦機接口初創公司神經連接公司的高管。
齊利斯在證詞中表示,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早期曾圍繞非營利架構如何設計、是否設立營利性實體等問題提出過很多設想。她說,自己起初支持設立營利性分支,并接受微軟數十億美元投資,因為她認為這有助于實現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創始使命。
齊利斯作證稱,2018年2月馬斯克離開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董事會后,在這段“有點棘手的半分手”時期,她在馬斯克與開放人工智能公司之間承擔了協調者的角色。
她說:“他們彼此溝通都不太順暢。一直以來,我的角色就是推動各個主要相關方之間的溝通,盡可能讓大家達成一致。”
奧爾特曼在2020年邀請齊利斯加入董事會。她說自己之所以同意,是因為“過去十年,我一直希望人工智能能真正造福人類”。當被問及她在擔任董事期間是否向馬斯克輸送信息時,她回答說:“輸送?當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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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馬斯克的親密關系
外界直到2022年才知道齊利斯與馬斯克私人關系的具體情況。當年,《商業內幕》報道稱,她在前一年與馬斯克生下一對雙胞胎。
這起案件又披露了兩人關系的更多細節。根據齊利斯的證詞,兩人大約從2016年開始發展為戀愛關系。她目前住在得克薩斯州奧斯汀的一處房子里,馬斯克探望孩子時有時會住在那里。齊利斯說,大約在2020年底,馬斯克告訴她,自己“很樂意提供捐贈”,她隨后決定與他生育孩子。如今兩人已有四個孩子。
馬斯克上周出庭時稱齊利斯是自己孩子的母親。他還作證說,自己與齊利斯同住。近來,兩人也多次被拍到牽手共同出席活動,包括在白宮和海湖莊園與唐納德·特朗普共進晚餐。
齊利斯作證時還說,自己13歲時住在加拿大安大略省一座城鎮的郊區,第一次對人工智能產生強烈興趣。她說,自己當時讀了雷·庫茲韋爾的《靈性機器時代》,這本書討論的是人工智能與人類意識融合的前景。
齊利斯說:“我把這本書讀了10到15遍,從那以后就一直忘不了。人工智能將是人類創造出的最具影響力的事物。”
她說,自己后來進入耶魯大學讀書,畢業后立刻進入科技行業工作,先后在國際商業機器公司任職,并最終于2016年成為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顧問。她就是在那里認識馬斯克的。有一天,馬斯克站在辦公室外與奧爾特曼交談,她與他相識。到2017年年中,齊利斯已經開始在馬斯克旗下的特斯拉和神經連接公司工作。
她說,自己的工作就是“找出瓶頸,再去幫助解決它們”。齊利斯表示,她每周工作80到100小時,“簡直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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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克曼本周早些時候出庭作證時,也被問及齊利斯及其在公司中的角色。他說,齊利斯是自己的朋友,兩人大約在2012年或2013年認識,后來她去為馬斯克工作。
布羅克曼說,馬斯克2018年離開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后,齊利斯“在某種程度上就像我們與埃隆之間的代理人”,并且“非常”深度參與了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向營利性實體重組的過程。布羅克曼還說,齊利斯在2021年生下雙胞胎時,并沒有告訴他孩子的父親是誰,他當時也完全不知道她與馬斯克存在戀愛關系。他作證說,自己是從新聞里才得知此事的。
布羅克曼說,當時“她說這是通過體外受精完成的,而且她和埃隆之間完全是柏拉圖式關系”。
齊利斯作證稱,她曾與馬斯克簽署保密協議,不得公開兩人共同育有子女一事。但當《商業內幕》就此事聯系她時,她立即通知了開放人工智能公司。齊利斯說:“我打的第一個電話是給我爸爸,第二個電話就是打給薩姆·奧爾特曼。”
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董事會投票決定讓她繼續留任,但在馬斯克于2023年創辦與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存在競爭關系的人工智能公司埃克斯人工智能后,她最終還是離開了董事會。齊利斯作證時出示的一份文件,是她與一位朋友就此事進行的短信交流。
“埃隆的項目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齊利斯發短信說。
“見鬼,”朋友回復,“你還好嗎?”
齊利斯回道:“當你孩子的父親開始做一個競爭項目,而且還會從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挖人時,已經沒有什么可做的了。”
來源:Shivon Zilis, mother of four of Elon Musk’s children, testifies in OpenAI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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