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逐美國夢到排隊棄國籍，這個國家到底失去了什么吸引力？

曾經提起美國夢，多少人削尖了腦袋都想拿到一張美國國籍，如今風向變了，越來越多美國人反倒排著長隊，就等著放棄自己的美國國籍。這事最刺眼的地方不是走的人變多了，而是想走居然這么難，既要花大價錢，還得平白受一頓羞辱，硬生生把退出做成了闖關游戲。這背后藏著的，其實是美國吸引力一點點流失的真相。

千禧年初的時候，放棄國籍本來就是極少數人的選擇，一年也就幾百人，完全算個別事件。2014年之后，退籍人數一下子沖到了數千人的規模，這幾年美國國內政治和社會氛圍一直緊繃，相關圈子甚至都把2026年當成了可能刷新紀錄的退籍高峰年。

想退籍可不是擰個安全閥這么簡單，流程坑得離譜。人在海外辦理退籍，最先碰到的就是長得離譜的排隊時間，倫敦那邊動不動就要等14個月，悉尼還有加拿大的多個城市，等待時間也差不多。就算是效率高一些的歐洲城市，一般也得半年才能起步，嘴上說尊重個人選擇自由，操作起來卻把自由變成了帶價格標簽的高門檻奢侈品。

退籍的手續費曾經高達2350美元，后來扛不住集體訴訟的壓力，才降到了450美元，表面看像是降了門檻，實際根本不是這么回事。想要把稅務、申報、合規這些環節全做完整，大多得靠律師處理相關事務，律師費往往都要7000到10000美元起步，這筆開銷根本沒地方省。

不少人在海外的美國領事館里都碰到過特別魔幻的場景，一邊掛著波士頓港的風景畫，那是美國一直宣傳的獨立精神的經典符號，另一邊又掛著當下權力人物的畫像。站在大廳中間，左邊是曾經深信不疑的國家敘事，右邊就是當下讓人不安的現實投影，反差感直接拉滿。

宣誓環節官員照著塑封卡片念流程，語氣跟念家電說明書沒差，護照會被當場收走，等最終批下來再打孔退回，半點兒情分都不講。過去很多住海外的美國人會半開玩笑說自己像加拿大人，那更多是社交場合的小尷尬。現在相當一部分人是真的在躲，因為國籍在不少場景里已經變成了風險標簽。

有人從2016年大選夜之后就開始持續焦慮，也有人在最高法院大法官任命過程里，看清了赤裸裸的勝負欲和報復情緒。退籍早就不只是價值觀層面的選擇，更像是普通人在給自己做風險管理，躲開沒必要的麻煩。

美國是按照國籍而不是居住地收全球稅的，這種征稅模式在全世界都屬于很少見的操作。帶來的影響非常具體，人在國外正常工作、買房、離婚分財產，稅務關系卻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子，時不時就會收緊勒你一下。

《海外賬戶稅收合規法案》還把觸角伸到了全球的銀行體系，搞得很多海外美國人在金融機構眼里都成了高風險客戶，辦業務處處受限制。再加上棄籍稅和一堆復雜的申報規則，資產達到一定門檻就可能被狠狠收走一塊，手續沒做齊，還可能留下長期的合規陰影。

更讓人難堪的是，退籍者的名字會按季度公開發布，其實沒什么實際的法律意義，羞辱感卻拉滿，說白了就是你可以離開，但離開的過程就得讓你看起來不體面。

錢的糟心事之外，風險還蔓延到了人身和下一代的未來上。適齡青年會被自動登記進入兵役登記系統的政策變化，讓不少住在海外的美國家庭根本踏實不下來。父母可以自己辦退籍，可很多情況下未成年子女沒辦法由父母代辦，政客在電視上講國家利益像下棋推演，普通家庭的孩子卻可能變成棋盤上任人擺布的小兵。

這股退籍潮的本質早就變了，它不是單純對黨派不滿，也不只是針對某個政治人物的情緒發泄，而是大家在給美國的國家信用重新定價。行政層面故意拖延，經濟層面高額成本榨取，輿論層面帶羞辱性的公開，軍事層面又有兵役登記的陰影，四件事湊到一塊，就是在告訴海外公民，哪怕你不住在美國，也得接著承受美國帶來的各種風險。

最讓人心涼的，還是美國宣傳的敘事和實際現實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對外喊著人權，國內卻在不斷加深對立極化，對外喊著講規則，到處搞長臂管轄突破規則，對外喊著崇尚自由，真想離開的人卻要被設置層層關卡。

現在排隊退籍的隊伍越拉越長，不少人已經不想爭辯美國到底是不是所謂的燈塔了，大家就想把自己的小日子過穩定，把孩子的未來從沒完沒了的政治風暴里摘出來，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么都強。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美國海外公民退籍潮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