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深夜的街道，一個男人帶著妻子和仆人在陌生城市找住處。沒人愿意收留他們，他們只能坐在路邊等。
后來一個老人下班回來，看見了他們，邀請他們回家。
你以為這是溫情故事的開頭？不，荒誕才剛剛開始。
那群人圍住了房子，要那個年輕男人出去。為了什么，原文寫得直白到讓人不適。你可以去翻《士師記》19章22節，自己看。
荒誕的第一幕：老人的回應。
他說，我有女兒，是處女；他還有個小妾。我把她們帶出來給你們，你們怎么對待她們都行。但別對這個男人做這種惡事。
女兒。小妾。都是可以交出去的籌碼。為了保護一個陌生男人，父親愿意獻出自己的女兒。
荒誕的第二幕：那個丈夫。
經文記載，他抓住妻子的頭發，把她拖到門外，扔給那些等著的人。一整夜。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看見她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他說的第一句話是：起來，我們走了。
沒有道歉。沒有悔恨。沒有看她一眼。
更瘆人的還在后面。
回到家，他對這個曾經渴望過的女人，做了最褻瀆、最野蠻的事。具體是什么，原文同樣記錄在案。
我讀這段的時候，一直在想：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都沒有。她只是恰好是個女人，在那個時代，這意味著可以被交換、被犧牲、被丟棄。
作者說，如果不是基督教和文明社會的結合，這種命運我們可能還在承受。但翻開經文，你會發現，那些敘事本身就在重復一種已經存在的失衡——它不解釋這種失衡從何而來，只是展示它如何運作。
父親出賣女兒。丈夫出賣妻子。系統性的冷漠，從幾千年前一路延續到今天，變的是形式，不變的是邏輯。
有時候讀古老的故事，不是為了找答案，是為了確認：有些痛，從來都不是你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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