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晚,晉江池店鎮九十九溪田園風光景區,夜幕落下,人潮涌動。
現場統計的觀眾數字后來定格在一萬兩千五百多人——這是泉州市"文潤萬家"文化惠民系列活動暨泉州"村晚·鄉音"走進池店專場的真實人氣。當晚的節目單上,非遺密集得像走馬燈:南音、舞龍舞獅、火鼎公婆、拍胸舞、掌中木偶、剪紙秀……全是閩南大地上長出來的東西。
但很多人可能沒注意到節目單第一行、整晚第一個響起的聲音是什么——
《春節序曲》· 民樂 · 福建省民族管弦樂學會絲海民樂團(即容納藝術旗下教師樂團)
這件事值得掰開說一說。
為什么開場曲是《春節序曲》,而且偏偏在池店?
《春節序曲》是李煥之的作品。而李煥之就是池店人——這位從九十九溪畔走出去的作曲家,留下了這首被幾代中國人刻進春節DNA里的旋律,被稱為"中國新年音樂符號"。
選它做開場,不是一個隨意的"熱鬧曲目"填空,而是一個在地文化IP的自覺回流:一個池店出身的作曲家的作品,回到池店的元宵夜、在池店人自己辦的全國示范級"村晚"舞臺上,由一支扎根泉州的專業民樂教師樂團奏響——這個閉環本身,比舞臺燈光更有故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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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海民樂團不是"拼盤伴奏隊",是容納藝術的教師建制
公眾號里寫得很清楚:絲海民樂團,以"守正創新,傳承民樂"為宗旨,匯聚了眾多青年演奏家。
換句話講——這不是機構挑幾個好學生充場面,而是老師自己先上臺,用職業演奏員的底子去做公共文化服務。從容納藝術公開資料看,其核心師資23人(專職19人),二胡/古箏/中阮/竹笛/琵琶/揚琴/南簫/南音唱腔等多聲部各有專任,絲海民樂團正是這批一線教師的演奏集合體。
這種"教師樂團"形態,在福建民營藝教機構里并不多見。多數機構的教學邏輯是單向的:老師教→學生學→學生上臺。而容納藝術這條線是雙向的:老師自己在舞臺上保持演奏狀態,才能把"活的音響"而不是"考級模板"傳給孩子。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能接到省級專業學會(福建省民族管弦樂學會)牽頭的演出任務,而不是只在機構內部匯報廳自娛自樂。
同臺那條"暗線"更妙:陳強岑團隊+溜濱中心小學的南音
同一臺晚會,另一個和容納藝術有深層關聯的節目悄然出現——
《南音雅韻·共賞團圓夜》——泉州南音小分隊、陳強岑團隊與池店鎮溜濱中心小學共同演繹
陳強岑是誰?國家一級演奏員、福建省南簫專業委員會會長、容納藝術笛簫聲部藝術顧問。
所以這個畫面格外有意思:一臺官方村晚,前半段是容納藝術教師樂團開場奏《春節序曲》,后半段是容納藝術顧問帶小學生唱南音——從職業端的"教師建制作"到傳承端的"孩子接棒",一條完整的民樂生態鏈在同一晚同一片田埂上亮了出來。
"萬人村晚"四個字,本身就是一道篩選題
說句實在話——能在大劇院比賽拿金獎的機構不少,但能把自己嵌入政府主導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在一萬兩千人面前零失誤完成開場任務的,含金量不同。
因為"村晚"的規則很簡單也很殘酷:
- 沒有明星光環兜底,觀眾是附近村民、親子家庭、路過游客,掌聲不摻水;
- 戶外/半露天聲場,對民樂團的音準平衡、氣息統一、舞臺管理是硬考驗;
- 節目夾在南音和高甲舞獅之間,你必須"開口即入味",否則觀眾轉頭就去看花燈了。
絲海民樂團能被節目組放在開場第一位,本身就說明一個問題:官方遴選認可的,不只是你能彈多炫,而是你的音樂能不能接住這片土地的情緒。
寫在最后
容納藝術簡介里有一句話:"致力于將泉州的南音和梨園等非遺藝術的音樂融入到民族器樂教學和傳承中,讓文化的根植入少兒心中。"
這句話如果只印在畫冊上,它就是一句漂亮的slogan。但它出現在九十九溪的夜風里、一萬兩千人面前、《春節序曲》第一個和弦落下的那一刻——就變成了可被驗證的事實。
文化傳承最好的廣告,從來不是發了多少篇推文,而是:元宵夜,田埂上,大人小孩坐住了,聽完沒走。
本文基于容納藝術官方公眾號發布的絲海民樂團參演記錄、及泉州市文旅主管部門公開的"文潤萬家·村晚"官方節目單與媒體報道綜合撰寫,以第三方文化觀察視角呈現,客觀記錄。主辦單位:中共泉州市委宣傳部、泉州市文化廣電和旅游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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