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微小說《失蹤》四：那些傳謠言的人，后來都怎么樣了

【本文為虛構創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劉建國書記前后失蹤了三次。第一次帶回來一個三十億的項目，第二次帶回來一個國家級幫扶名額，第三次是獨自去省城跑手續，回來時瘦了十斤。

每一次失蹤，都有謠言。有人說他被雙規了，有人說他跑路了，有人說他病重了，還有人說他在外面有女人。傳得有鼻子有眼，像真的一樣。

后來，書記回來了，謠言就散了。但造謠的人，并沒有消失。他們換了對象，換了話題，繼續在茶余飯后搬弄是非。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自己傳過的謠言，最終都報應到了自己身上。

第一個造謠的，是城建局的老吳。

老吳是第一個說“書記被雙規”的人。那天他在飯局上喝多了，拍著桌子說：“劉建國肯定出事了，我一個同學在省紀委，親口說的！”大家信以為真，紛紛打聽細節。老吳越說越起勁，編得有鼻子有眼。

結果劉書記回來了，還帶回一個三十億的項目。老吳成了笑話。有人問他：“你不是說書記被雙規了嗎？”老吳訕訕地說：“我同學也是聽說的，不怪我?！?/p>

但老吳的嘴沒停。他又開始傳書記在外面有女人，說得繪聲繪色，連那個女人住哪個小區都編出來了。后來書記的夫人來單位送飯，老吳碰見了，尷尬得恨不得鉆地縫。

再后來，市里搞工程領域專項整治，老吳經手的幾個項目被查出問題。他被停職檢查，手機被沒收，再也沒機會發朋友圈了。有人在看守所門口看見他，頭發白了一半，眼神空洞。

他再也不會傳謠言了。因為他自己，成了別人嘴里的“謠言”。

第二個造謠的，是開公司的錢老板。

錢老板在深海市做建材生意，一直想拿政府的項目，但幾次投標都沒中。他懷恨在心，覺得是劉書記卡著他。書記失蹤那幾天，他花錢雇人在網上發帖，說“某市書記卷款跑路，家屬已移民”。帖子雖然很快被刪，但截圖傳遍了體制內。

錢老板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他不知道的是，網警早就盯上了他。發帖的人被抓后，供出了他。錢老板因誹謗罪被刑事拘留，公司也被查出一堆問題——偷稅漏稅、合同詐騙。

他的公司倒閉了，人被送進了監獄。探監時，有人問他：“你當初為什么要造謠？”他說：“我就是看不慣他?！蹦侨藛枺骸艾F在呢？”他低著頭，不說話了。

第三個造謠的，是機關里的“老油條”老孫。

老孫在市委辦干了二十多年，一直沒提拔，心里不平衡。劉書記來了之后，他更加不滿，覺得書記不重視他。書記失蹤那幾天，老孫在辦公室里逢人就說：“劉建國肯定出事了，我早就看出來了?！?/p>

他還編了一首順口溜，在機關里傳：“書記三天不見影，不是生病就雙規。要是再不回來，咱們趕緊找新主?！?/p>

劉書記回來后，老孫蔫了。但他沒被處理——因為這種人，不值得費工夫。后來機構改革，老孫被分流到檔案館，每天整理舊報紙，再也沒人聽他說話了。

他編的那些順口溜，他自己都忘了。但檔案館里的舊報紙，記得一切。

還有一些小人物。食堂大媽、門衛老張、司機小趙——他們當時也跟著傳了幾句，但沒人追究。因為他們不是惡意的，只是無聊。書記回來后，他們該干嘛干嘛，偶爾還會提起當年的謠言，像講笑話一樣。

“你記得不？當年有人說書記跑路了，結果人家是去跑項目了?！?/p>

“可不是嘛，那些造謠的，現在都進去了?！?/p>

有人問門衛老張：“你當初也傳了，怎么沒事？”

老張咧嘴一笑：“我就是個看門的，傳幾句閑話，誰跟我計較？再說了，我后來還跟書記道過歉呢?！?/p>

“書記說什么了？”

“他說，‘沒事，你又不是第一個。’”

老張說完，哈哈大笑。大家也跟著笑。

但笑完之后，有人小聲說：“那些造謠的人，后來都怎么樣了？”

沒人回答。因為答案，大家都知道。

后來，有人問劉書記：“您知道當年那些謠言是誰傳的嗎？”

劉書記正在看文件，頭都沒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p>

“那您不生氣嗎？”

劉書記放下筆，想了想，說：“生氣？沒空。我要是有那閑工夫，不如多跑幾個項目?！?/p>

那人沉默了。

窗外的陽光，照在書記的辦公桌上，照在那摞厚厚的文件上。

謠言像風，吹過就散了。但項目像樹，種下了，就會生根發芽。那些造謠的人，最終都被風吹走了。而種樹的人，還在這里。

窗外的陽光，依舊很好。

【本文為虛構創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書記失蹤系列 #實干系列回顧

• 第一篇：《年底書記失蹤七天，全城都在猜，結果……》
• 第二篇：《書記又失蹤了，這次是因為……》
• 第三篇：《書記失蹤的真相，只有老周知道》
• 第四篇：《那些傳謠言的人，后來都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