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齡和年齡之和70歲,基本上你應該在50歲左右,在微軟至少工作了20年,這在我們這里這種勸退方案叫自愿離休,或者內退,放到90年代初,也能叫”買斷工齡“,當下能在微軟有這個資歷的,上下至少是個總!
從數據看,截至2025年6月,微軟在美國共有約12.5萬名員工,7%意味著約8750人可能符合該計劃的條件,但部分高級崗位或參與銷售激勵計劃的員工不在其中,這部分人是微軟核心骨干。
實際上,在我看來大型科技公司在大舉投資建設人工智能基礎設施的同時,一直不斷尋求削減成本的機會,這樣才能維系其現金流不被巨大的資本性開支所沖垮,而眾所周知,微軟目前正加速在全球建設數據中心,這塊的耗費非常巨大。
![]()
一、微軟為何年年大優化
自2023年初以來,微軟已多次進行大規模裁員,其他在AI領域投入巨大的公司,如甲骨文和Meta Platforms,在過去一年中也進行了相似的裁員性財務平衡,這個趨勢是全球性的,只不過微軟的做法比較體面,是讓你可以直接退休,比在這個時間讓你失業要好很多。
并且,從企業端來看,目前40歲以上的人群已經和AI時代完全技能錯配,這部分人員必須得到溫和優化,以壓降長期人力成本。通常這類符合 “70 規則” 的員工多為入職多年的資深人員,普遍享有高額薪資、豐厚股權激勵與頂級福利,是企業固定人力成本的核心組成部分。
而當前微軟全力押注 AI 賽道,需要將更多預算與編制向 AI 相關新業務、新技術團隊傾斜。相較于歐美市場極易引發工會抗議、法律訴訟與輿論反噬的強制裁員,自愿退休方案近年來得到很大的發展,其以市場化激勵引導員工主動退出,不太容易引發員工對抗,且不至于觸碰美國的《反就業年齡歧視法》。
![]()
同時,這次的優化,也釋放了資深員工長期占據核心崗位,給了年輕人才的晉升空間,能為適配 AI 技術棧的年輕人才、中層骨干打開上升通道,不過,這種模式一開,意味著下一次的優化,可能就會提前到”合計60“,隨著AI的進步,這種被動退休的風潮應該會被顯著提前。
不過,這種退休的方案對兩類員工的吸引力還是比較強的,一種是已臨近法定退休年齡、已有明確退休規劃的資深員工。另一類是有創業、職業轉型規劃的員工,方案提供的補償可作為平穩過渡的資金支持,這樣就無需承擔裸辭風險,是實現職業轉身的絕佳契機。
而對于仍處于職業黃金期、財務規劃未完成、對職業有強價值訴求的員工,該方案則缺乏吸引力,這類員工即便符合 “70 規則”,但仍手握核心業務權限,薪資與股權激勵仍處于高速增長期,提前退休意味著放棄高額長期收益,轉而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但同時這樣的人才也沒有多少。
作為微軟這樣的國際巨頭,讓我覺得震驚的是居然有這么多合計70的人,這作為民營科技企業而言,已經很人文了,但資本市場顯然覺得不管是什么方式的裁員,反正裁員都是你基本面現金流和盈利能力有問題!
![]()
二、人力優化能對沖微軟的AI長期資本性支出帶來的現金流損耗么?
從短期財務視角來看,該方案能為微軟帶來有限的現金流緩沖,形成對 AI 投入的邊際補充。
首先,毫無疑問可直接壓降長期固定人力成本,釋放運營利潤,畢竟,符合 “70 規則” 的員工多為入職多年的資深人員,普遍享有高額薪資、豐厚股權激勵與頂級福利,是微軟人力成本的核心壓力點。
按照硅谷科技公司的薪酬結構,這類資深員工年度總薪酬普遍在 50 萬 - 200 萬美元區間,若該計劃最終落地 5000 人,每年可節省人力成本約 25 億 - 100 億美元,能直接改善營業利潤,為 AI 投入騰挪財務空間,但這種利潤顯然不是市場想要看到的利潤構成!
同時,自愿退休方案以市場化激勵引導員工主動退出,一次性補償支出可控,對于財務報表空間肯定是有幫助的,且主營業務投入上,也會更好看。
![]()
但從長期來看,這類人力優化舉措,根本無法對沖微軟持續高增的 AI 資本支出!
首先,根據最新財務數據,微軟 2026 財年預計總資本支出將高達 1460 億美元,同比激增約 66%,其中僅 AI 相關的算力基礎設施、數據中心建設、芯片自研投入就超過 800 億美元,單季度 AI 相關資本支出已達 375 億美元。
而此次自愿退休計劃,即便實現全額覆蓋,年度人力成本節約規模最高也僅在百億美元級別,不及全年 AI 資本開支的 1/8,甚至無法覆蓋單季度的 AI 算力投入。更關鍵的是,AI 資本開支是持續的、指數級增長的,微軟計劃未來兩年將數據中心規模翻倍,2027 年資本開支仍將維持高增速,而人力成本的節約是一次性的、有明確天花板的,不可能通過持續裁員實現長期對沖,但實際上微軟基本每年都在裁員。
![]()
其次,AI 相關投入以資本開支(CapEx)為主,核心是用于 GPU 采購、數據中心建設等長期資產的一次性大額現金流出,其成本通過折舊攤銷,可以在數年里逐步計入利潤表。而人力成本節約屬于運營支出(OpEx)的優化,僅能改善當期營業利潤與經營現金流,無法直接覆蓋資本開支帶來的巨額現金流出。
簡單來說,裁員省下的錢可以增厚 “非主營的現金流”,而 AI 投入是需要長期和剛性的 “固定資產投資”,前者只能緩解日常現金流壓力,根本無法覆蓋后者的核心支出,無非解雇一幫100萬美元的,挪到幾個1億美元薪酬的核心上去。
而且,AI 軍備競賽的剛性支出特征,決定了節流是無法解決的底層矛盾,這個游戲從開始就必須不斷擴大融資額,而且是倍數級別的周期增長。
![]()
當前科技巨頭的 AI 競爭,核心是算力軍備競賽,其成本具有極強的剛性與迭代屬性。GPU 等算力硬件成本占到 AI 總支出的 60% 以上,且隨著模型迭代,算力需求還呈現出指數級增長。
但與此同時,AI 商業化仍處于早期階段,微軟旗艦 AI 產品 Microsoft 365 Copilot 在 4.5 億總用戶中付費滲透率僅 3%,遠不及市場預期,投入與回報的錯配持續擴大。這種情況下,僅靠人力端的節流,根本無法填補算力投入的巨額缺口,更無法解決 “高投入、慢回報” 的核心矛盾。
因此,我們看到AI熱全在上游硬件和中游大模型,估值呈現金字塔式下降。
最后,人力優化的反噬風險,反而可能推高 AI 長期研發成本。畢竟裁掉1個100萬美元成本的骨干,可比裁掉1個1億美元工資的骨干,便宜的多!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