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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我吃完。”李小姐一口一口喝完,才放下精致的薄胎花瓣白瓷碗,放到面前的茶幾上。
王彩眼角的余光瞥見那白碗,發現那瓷薄的能夠透出光來……
她雖然不懂瓷器,但是這些年跟著張風起到處看,也見過不少出土的好東西她若無其事點點頭,“是嗎?不過我一直習慣早晨吃一碗燕窩,養顏又養胃,而且我本來就低糖,所以不怕的。”
王彩:好吧,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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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接這個話茬,直截了當地說:“李小姐,我昨天跟方太太談話,她提到幾件跟您有關的事,您能不能解釋一下?或者澄清一下?”
“什么事?我跟那個女人沒有交集,我不知道她能說什么話。”李小姐狐疑問道。
王彩清了清嗓子,說:“第一,方太太說,她曾經讓私人偵探跟蹤您,可是有一天,她發現您明明在市區商場里逛街,可是一轉眼,您就站在她面前,就是她家前面的草坪上。您同時出現在兩個相隔二十多公里的地方,請問您是怎么做到的?”
“第二,半年前,方太太半夜去來你家找她先生,結果在你家門口的草坪上,看見很多人在開party,然后突然燈熄了,人全不見了,她眼看見虞先生從你家里出來。請問半夜三更,你家從哪里請來的人開party?”
“第三,開party事件過去之后,第二天方太太出去買菜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在馬路邊緣,她一怒之下,開車撞你,把你撞倒在地,還看見你的耳朵和嘴里都流了,她很害怕,當時馬上就跑了。她明明聽見有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以為你被人送醫院了。可是第二天,又看見你完好無損的在小區里散步。——請問你是怎么做到這么快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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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問這三個問題的時候,很有技巧。
她都是用先入為主的方法,讓人覺得這三件事都是真的,她需要的只是李小姐對這些看似不可能事件的解釋。
不過李小姐愣了一下,直接反問說:“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方太太是不是得了癔癥?”
“癔癥?”王彩沒料到這個回答,蹙眉沉吟,“你是說那都是她的幻覺?”
“當然是幻覺。”李小姐斬釘截鐵地說,“我怎么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相隔幾十公里的地方?我更不可能半夜三更在門前草坪開party,就算我愿意開,也沒有朋友會來啊……當然,她用車撞我就更是她臆想出來的。如果我真的被撞得那么嚴重,怎么可能第二天就完好無損地在小區里散步?”
王彩眉頭皺得更緊。
不知怎么搞的,她知道李小姐說得更有道理,可是她還是挺相信方太太的話的。
她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三件事都是方太太和李小姐兩個人各執一詞,她得想個法子驗證一下誰真誰假。
不過現在沒法做,她就轉移了話題,說:“好吧,那三件事暫且存疑。我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昨天我看了你和汪、全談話的視頻,覺得有些矛盾的地方,希望你能澄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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