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懋仁：善意的批評與惡意的攻擊

現在有不少人在說，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乃至一個社會的進步，不是靠歌頌，而是要靠批評、靠批判，甚至還要靠揭露。這些話在有些人那里，說得慷慨激昂，振振有詞。

這些人提出如此錐心刺骨的腔調，好像現在天下唱贊歌的人太多了，真正提出中肯的批評意見的人太少了。或者那些歌頌的聲音很高調，而提出批評意見的人反而受到打擊和批判。問題在于，這種對于歌頌與批評所提出的觀點的意見，都是在討論一些純抽象的問題。他們沒有明確指出，哪一種所謂歌頌的情況會導致了什么樣的災難，而哪一種提出批評的意見受到到了什么樣的打擊。

所謂抽象地提出問題和討論問題，或許會避免很多惹火上身的麻煩。反正我們說出這樣的觀點，沒有人能提出很有針對性的反駁。反正很多人都在這么說，誰也不能說我提出的這個觀點有什么不對。然而，這種抽象的提出問題和討論問題，不可能解決任何一點實際問題。這就是所謂純粹的空談。

當然，在實際上，他們是有所指的。比如，前些年，有不少聲音在網上談到，“厲害了，我的國！”這種感慨就讓有些人聽到后，很不舒服。他們甚至認為這是一種自大、自滿，不夠實事求是。還有人認為，這樣的說法，看不到我們還有很多領域處于相對落后的狀態，這也讓那些西方發達國家的人們，聽了以后，很不舒服。所以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說“厲害了，我的國！”是歌頌嗎? 當然，這肯定不能算成是揭露。其實，這不過只是一種感嘆，出于某種感慨，與所謂歌頌并不是同一個范疇內的東西。如果硬要把這種感慨，或者贊嘆說成歌頌，是不是有點牽強? 就跟一個人，或者一個家庭，經過自己的努力，蓋起了一座比原來居住的房子還要更好一點的房子，一家人站在這座新房子面前，就會有一種感慨，有一種贊嘆，“這房子真不錯，我們蓋這座房子真的不容易！”這是歌頌嗎? 把這樣一種感慨硬要說成是歌頌，是不是有點矯情?

說“厲害了，我的國！”有什么錯嗎? 其實，這么多年來，我們國家的成千上萬的勞動者，一直在艱苦奮斗，吃了很多苦，遭了不少的罪。看上去，這些人的勞動很平常，很普通，未必能做出什么偉大的事業來。但是在不經意間，當我們發現正是這些不能起眼的勞動者，通過他們也并不起眼的勞動，讓我們的國家已經取得了很多進步，甚至于讓原來那些比較發達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們都要對我們刮目相看。我們自己的人民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自主地贊嘆一聲：“厲害了，我的國！”有什么不對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有什么問題嗎? 我們并沒有因此而妄自尊大，也沒有因此而趾高氣揚。只是一句發自內心的贊嘆，抒發一下內心的感慨，這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必要的歌頌，能讓我們的人民看到自己的力量，能讓我們的人民對所從事的偉大事業充滿信心，對我們的人民能產生出強大的鼓舞和激勵作用。這對我們的事業有著其他什么方式所無法起到的作用。必要的歌頌和贊美是不可缺少的，怎么能說歌頌就不能起到任何積極的作用了呢?

所謂歌頌，歌頌我們人民的勤勞，歌頌我們人民的奮斗，歌頌我們人民平凡中的偉大，怎么就會阻礙社會的發展和進步了呢? 這種觀點是不是太奇怪了。這種贊嘆，主要是因為我們原來沒有看到，沒有注意到，而現在卻以突然的形象展現在我們的面前。這就讓某些人心里很不舒服了。這是他們的內心太脆弱了呢? 還是因為他們內心本來就有一個陰暗的角落呢? 在這個角落里，是不是存在著某些人一直就存在著的邪惡呢?

我們當然知道，正確地、實事求是地、出于良好目的地對不良現象提出批評，是非常有利于促進我們事業發展的。我們黨的三大作風：理論聯系實際，密切聯系群眾，批評和自我批評是我們必須要堅持發揚光大的，是保障我們事業不斷前進的優良作風。毛主席在談到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時候，就講到了好幾個必須注意到的問題。對于人民群眾提出的批評意見，要做到言者無罪，聞者足戒，要做到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共產黨人連犧牲都不怕，還怕群眾提出批評意見嗎? 我們的黨正是堅持了這一整套良好的作風，我們的事業才能前進，我們才能取得一個又一個勝利。

但是，在我們前進的道路上，我們也不能否認，有的人打著所謂揭露的旗號，做的卻是惡意攻擊，甚至是誣蔑以至毀謗的事情。這不是善意的批評，這是惡意的攻擊。這不是幫助人民事業的進步，而是要摧毀人民的事業。對這樣的情況，我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進行科學的分析。對于善意的批評，我們當然要接受，必須要接受。即使這種批評可能并不全面，可能也存在著一定的偏頗，我們還是必須要虛心接受。所謂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就是這樣的意思。

對于那些惡意的攻擊，我們也不能聽之任之。惡意的攻擊，目的是要破壞我們的事業，損毀我們的事業，我們當然不能無動于衷。不對這種惡意的攻擊進行反擊，我們的事業就會遭到損失。那會讓人民對于我們的事業失去信心，對我們的黨失去信賴。所以對于惡意的攻擊，必須旗幟鮮明地進行反擊。

在我們的工作中，現在存在的問題有兩個方面。一個是對于群眾中正確的批評，有個別干部并沒有真誠和虛心地接受，他們要么想要逃之避之，閃躲騰挪，就是不肯直接真誠地面對。他們或者狡辯，或者推諉，就是不肯承擔責任，也不肯虛心改正。這種做法是非常錯誤的。這會嚴重危害我們的事業。這種情況必須堅決地改正，而且絕對不能姑息。

另一個，就是對于那些惡意的攻擊，有些干部缺乏堅決與之斗爭的信念。他們沒有膽量，沒有勇氣，沒有魄力來與這種錯誤的現象展開斗爭。某些干部總想做老好人，總想抹稀泥，就是不能勇敢而直接與這種錯誤的現象展開堅決地斗爭。這同樣是對我們的事業有著嚴重危害性的。曾經有一位反共人士，在他的偽裝被揭露之前，他寫過一本書，名為《第二種忠誠》。他把那些惡意攻擊黨和人民事業的人，美化成具有另一種忠誠之心的人。然而，那種惡意的攻擊，從來就不曾有過什么忠誠。那位反共人士對這種惡意所做的夸大的涂脂抹粉，無法真正把這樣的惡意攻擊美化為真正的忠誠。最后狐貍尾巴還是會暴露出來。這位反共人士自己，就不存在哪怕任何一種忠誠。他所暴露出來的都是對黨和人民的仇恨。

對于廣大人民群眾來說，善意的批評與惡意的攻擊，他們都是能看得很清楚的。惡意的攻擊，再如何喬裝打扮，其狐貍尾巴最終都是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因此，那些說著，不要總是去歌頌，而要靠批評才能推進社會進步的鬼話，一句都不要信。他們從根本上就沒想著什么社會的進步。他們想要得到的就是惡毒和破壞。

（作者系昆侖策研究院高級研究員；來源：昆侖策網【作者授權】，修訂發布；圖片來自網絡，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