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3《被涂污的鳥》：你永遠不知道人能壞到什么程度

今天是精讀君陪伴你終身成長的第446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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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歲那年，男孩被送去遙遠村落避難。

只因長相差異，他便成為異類。

人人都說，他身上附著魔鬼。

雖然沒人見過。

卻沒人再當他是孩子。

就像被涂了顏色的鳥。

再次飛回族群。

只會被同類圍攻致死。

它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會帶來災禍的異類。

你，也曾經(jīng)歷過這樣的格格不入嗎？

01

圍攻異類

每個異類，都會迎來他的圍剿。

1965年，《被涂污的鳥》橫空出世。

那個六歲男孩的故事，是作者耶日·科辛斯基的真實經(jīng)歷。

他是二戰(zhàn)大屠殺的幸存者。

卻也把自己神秘、無助的一生，用瑰麗的語言做了講述。

紐約時報說，這是最好的書之一，讓人看到深刻的坦誠和敏銳。

科辛斯基坦誠地指出一個問題：

某個時刻，我們都可能成為異類。

可能是一點疾病，也可能是一些性格。

可能是小眾的愛好，也可能是復雜的家境。

屆時，我們該如何自處？

科辛斯基的生平，很有參考價值。

他出生于富有的猶太家族。

一切幸福，在6歲時戛然而止。

納粹占領波蘭。

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父母送他去鄉(xiāng)下避難。

但父母托付的朋友不靠譜，把他獨自丟在鄉(xiāng)下。

自此，6歲男孩開始獨自流浪。

那時的村子里，還非常蠻荒。

三年后，9歲的他不知經(jīng)歷什么，失聲了。

12歲，被蘇聯(lián)士兵救下。

還算幸運的是，他找到了父母。

后續(xù)還重新學會了說話。

可是，這六年已經(jīng)改變了他的一生。

對于家鄉(xiāng)波蘭，這個痛苦之地。

他費盡一切心思逃走。

可精神上的創(chuàng)傷囚籠，他逃了一輩子。

直到科辛斯基寫出了這本書，《被涂污的鳥》。

他把真實經(jīng)歷或見聞，寫了出來。

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去直面?zhèn)础?/p>

這已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無數(shù)人從他這里得到勇氣。

愿意直面自己內(nèi)心的：孤獨小孩。

02

孤獨小孩

孤獨小孩不是天生的。

是后天習得的。

曾經(jīng)，科辛斯基是個小男孩的時候，一定也總期待著父母能從天而降。

他在書里講過。

在田邊，男孩獨自哭泣。

可哭聲驚動了周圍的人。

他們用叉子刺他，看他跳起來繼續(xù)哭，就在一邊笑。

接著迎來拳頭，他尖叫、反抗，直到被制服。

在逃亡中，男孩偶爾會遇到好心眼的老年婦女。

他們會給他一些庇佑。

讓男孩有機會成長。

可一有機會，那些壞人就會可勁折磨他。

環(huán)境的殘酷也是人孤獨的緣由。

男孩得了瘟疫，被女巫婆婆種在地里治療。

看烏鴉群飛在他腦袋邊啄，可他無力驅(qū)趕。

在磨坊主家，他親眼見到男人當場剜掉小伙子一雙眼球，并當場踩爆。

一個男人想殺他，但怕被教會懲罰。

于是把男孩吊起來，讓餓過勁的狗在下邊咬他。

每一個夜里，男孩都得慶幸自己又活了一天。

同時，他還祈禱晚上能睡個囫圇覺。

沒有人類或動靜，他就是安全的。

這就是男孩追求孤獨的根本原因。

小說里有個故事。

男孩的同伴逮了一只野兔。

馴服了。

有一天，忘記關籠子門。

男孩看著野兔跳出籠子。

本以為它會立馬消失在山林里。

可野兔跳了一下就豎著耳朵在原地警戒，并不跑。

男孩吹口哨提醒它快跑。

沒想到，野兔卻突然萎縮了身子，呆滯地走向籠子。

“野兔讓籠子在自己體內(nèi)安家了。”

男孩，被迫學會成長。

03

被迫成長

痛，是最好的老師。

六年時間，足以讓6歲的男孩習得一件事。

當“暴力”被證明是唯一有效的語言。

那他就必然要從受害者，變成施害者。

施展暴力，奪回自己掌控權。

為什么當時的人都那么殘忍，因為非如此不能活下來。

想活著，就要變成同樣野蠻的人。

這是環(huán)境教授他的生存法則。

當一個木匠對他非打即罵，甚至想將他活埋。

男孩卻反把木匠騙去廢舊基地，推了下去。

木匠瞬間被底下的老鼠潮給啃成了骷髏。

在另一位農(nóng)民家的時候，其他村民來抓男孩。

他沒有多猶豫，就引爆了地雷。

炸死了很多人。

后來，男孩無意打翻農(nóng)民的牛奶攤時，被狠狠揍了一頓。

沒幾天，男孩跟朋友計劃了一場復仇。

讓載著村里人的火車發(fā)生意外，無數(shù)人死亡。

他們以為報了仇，可去了市集，看到壞男人活得好好的。

死的，是無辜的人。

男孩哭得很傷心。

終究，是回不去了。

他已經(jīng)是那被涂了顏色的鳥。

是正常人眼里的異類，是精神不健全的人。

他也想做一個正常人。

應該在跟弟弟相處時和顏悅色。

卻不小心，弄斷弟弟的胳膊。

應該對父母的關愛有所表示。

卻只有躲出去，在夜里做壞事才能自由呼吸。

科辛斯基的人生基調(diào)，已經(jīng)定型了。

某一刻，他看見自己。

04

看見自己

科辛斯基站在現(xiàn)在，看見自己。

他很平靜。

可更多時候，他游走在兩個極端。

腐朽發(fā)爛的過往。

擁有曙光的未來。

在寫完這本《被涂污的鳥》后，一直有人上門堵他。

那些人覺得，他玷污了自己的民族。

事實上，他們都沒讀過書里的內(nèi)容。

后來，他在愛人死后自盡了。

但他一生也做過許多努力。

在極限生存模式下，科辛斯基磨煉了超強的學習力。

據(jù)說，他僅用四個月就自學會了英文。

他慢慢走出過往，正視殘酷命運。

寫出了幾本很好的書。

還遇見了一個愛人。

他獨自走了很遠，累的時候，再沒地方可以擱淺自己。

如果，科辛斯基對未來曙光那部分能贏。

把過往傷痛一點點打包，放進心里的一個房間。

經(jīng)歷歲月的沖刷。

他還該有美好的未來。

可惜，他的世界太暗了。

書里有句話說：

人們直接互相觀望，像圍繞我們的一個個山峰一樣，互相被山谷隔開，因太高沒法被忽略，因太低夠不著天堂。

同樣經(jīng)歷了納粹集中營，維克多.弗蘭克爾寫出了《活出生命的意義》。

他找到了自己前行的方式。

從內(nèi)心生發(fā)的意義。

他開創(chuàng)的意義療法，給了人們一個尋找活著價值的視角。

所以，受傷很痛，但，也該學著放下。

就像切掉腫瘤，扔掉垃圾。

讓人生，重新開始。

就這樣，慢慢前行，不必跟誰保持步調(diào)一致。

直到有一天，有人來到你的房間，看到你的過往，會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我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美好而又獨一無二的人生。

而此時，你早就重新?lián)碛辛颂枴?/p>

作者：水晶新紀元/七月流火（1992～不詳），精讀君筆記原創(chuàng)作者。愛好讀書，旅行，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