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超級大國的國務卿親自下場放低姿態求人的樣子嗎?上個月中俄剛在聯合國安理會否了美國牽頭的涉伊朗決議,這才過去整整28天,魯比奧就親自站到白宮講臺上,換了幾句措辭就來求中俄別再否決了。這一出戲的背后,是霍爾木茲海峽飄著的硝煙,是國際油價上躥下跳的折騰,就看這回中俄接不接這個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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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5月5日下午,白宮新聞秘書休產假,魯比奧臨時頂班開簡報會。他一上臺就直接亮出了新版決議草案的核心要求,伊朗必須停止在霍爾木茲海峽的攻擊行動,停住布雷、停收所謂過路費,還要配合聯合國公開水雷的數量和位置,開通人道主義走廊保障物資通行。草案還定了30天的期限,要求聯合國秘書長到期匯報伊朗執行情況,不配合就開全會討論制裁相關的進一步措施。
魯比奧自己心里也沒底,對著一屋子記者反復強調,這次的要求已經“非常溫和”,讓中俄好好想想自身的利益。他還專門隔空喊話中俄,說霍爾木茲海峽要是堵死,全球幾十個國家的經濟都得亂套,這事對誰都沒好處,該放行就放行。一個超級大國的國務卿,用近乎商量的語氣勸兩個常任理事國別碰否決鍵,這個畫面本身就足夠耐人尋味。
就在魯比奧講話的前一天,也就是5月4日,停火近四周的霍爾木茲海峽爆發了最猛烈的一次交火。阿聯酋國防部通報,他們攔截了12枚彈道導彈、3枚巡航導彈和4架無人機,還是有一架伊朗無人機突破防空網,命中了東部富查伊拉港的石油設施,引發大火還造成多名外籍人員受傷。同一天伊朗還襲擊了一艘阿聯酋國家石油公司運營的油輪,美軍這邊擊沉了6艘伊朗小型船只,特朗普當晚就把數字改成了7艘,還輕描淡寫說伊朗就剩這點家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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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波直接戳破了窗戶紙,第一次公開承認這是一場“迷你戰爭”。之前他的幕僚一直勸他別用“戰爭”這個詞,連眾議長都對外說美國沒處于戰爭狀態,這回特朗普直接攤牌。
戲劇性的還在后邊,魯比奧剛對著記者說完這是“對聯合國有效性的考驗”,才過去幾個小時,特朗普就在社交媒體發了帖子,宣布暫停啟動不到48小時的“自由計劃”,也就是美國海軍護送商船穿越海峽的行動。特朗普說叫停是因為巴基斯坦等國提出請求,而且美伊在最終協議上取得了重大進展,封鎖先保持,護航暫停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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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務卿前腳剛喊著要考驗聯合國,總統后腳就叫停了最關鍵的護航動作,市場反應比誰都快,WTI原油直接大跌約3%,現貨黃金一下子急漲超40美元。
想要捋明白這事,得把時間往回倒一點。今年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聯合打擊伊朗,目標涵蓋伊朗的軍事、政府和基礎設施。伊朗反擊,議會通過決議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這條窄海峽承擔著全球大約20%的石油運輸量,一舉一動都牽著全球能源市場的神經。打了將近一個月,四月初雙方宣布停火,可海峽的實際通航一直沒恢復正常。
四月七日這事第一次擺到聯合國安理會,當時是巴林牽頭、海灣合作委員會成員國聯署的決議草案上會表決。這份草案已經是改了四次的版本,最開始的措辭要授權“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說白了就是允許動武,中俄法三個國家堅決反對,才一步步把強硬表述弱化,最后刪掉了“強制執法”這類字眼,改成“強烈鼓勵”相關國家協調開展防御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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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改成這樣,中俄還是直接投了否決。最終結果是11票贊成、2票反對,兩個國家棄權。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當時說的很硬氣,這份草案沒有全面平衡反映沖突的根源,片面把伊朗定性為威脅,還留著武力護航相關內容,很容易被曲解甚至濫用。俄羅斯代表說的更直白,這份草案某些條款就是給美國開空白支票,讓美國能繼續升級對伊朗的武裝沖突。
中方的邏輯其實很清楚,不能不問前因后果只要求伊朗停手,總不能讓先動手的沒事,挨打的先讓步對吧?霍爾木茲海峽通航出問題,根源就是二月底的美以軍事行動,不解決根源,光要求伊朗停,本來就不公平。
這回魯比奧拿出來的新版本,到底改了啥?路透社報道,相比最初的鷹派版本,新版就改了幾處,刪掉了所有授權使用武力的表述,把重點轉到威脅制裁上。說白了,這次不直接說動刀子,但保留了以后動刀子的可能,伊朗30天不達標,安理會聊完制裁,離動武也就不遠了。
這就像鄰居第一次敲門,說你不開門我就破門,被你懟回去之后,第二次換了說法,說你不開門我先去物業告你,告完再說要不要破門。門還是那個門,決定權還是在人家手里,只不過換了個說法而已,本質一點沒變。
中方目前還沒公布新的公開立場,但之前早就把底線劃得明明白白,這種時候給使用武力授權,就是把非法濫用武力合法化,肯定會讓局勢進一步升級,后果不堪設想。換句話說,只要美國還是那個邏輯,錯全在伊朗,我懲罰伊朗天經地義,不管措辭怎么改,根子上就不對。
美國現在其實卡在一個挺尷尬的位置,軍事上沒能徹底控制海峽,外交上拉不動中俄的支持,能源上海峽持續半癱瘓,全球油價和貿易都承壓,政治上特朗普還要面對國內上升的反戰情緒,國會和五角大樓都有人覺得這場仗打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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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會看到這種一邊在聯合國往前沖,一邊在戰場上往后撤的操作,魯比奧剛說護航是下一階段安排,特朗普轉頭就暫停了護航。這不是內訌拆臺,這是組合拳,決議當談判籌碼,暫停護航當善意姿態,兩手都要拿捏,還不能把弦繃斷。
有個細節挺值得注意,美聯社引述外交人士的消息,美國為了勸中國不否決這份決議,已經在最高外交層級做工作了。大家都清楚,特朗普計劃五月中旬訪華,這份決議剛好卡在元首會面的前夜,魯比奧能不能拿到想要的結果,對接下來的中美互動影響不小。
美國想用這份溫和版決議把中俄架在火上烤,投贊成就是認可美國的整套說法,投反對就要背“阻擋國際行動”的輿論罵名,算盤打的夠精。但從中方一貫的立場看,答案大概率不會變,我們從來不在乎措辭軟還是硬,只在乎邏輯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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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深了說,這次改措辭推決議的事,其實能看出一個很明顯的趨勢,過去美國掌握的話語霸權正在慢慢松動。冷戰結束三十年,美國在聯合國推什么決議、用什么措辭,基本都是他說了算,中俄的否決權大多時候就是個表態。最近這些年,從敘利亞到加沙再到現在的霍爾木茲,中俄一次次堅決按下否決鍵,還不止一次改變了議題的走向。
真正變的,是對“什么是合法”的解釋權。過去合法不合法,全看華盛頓點不點頭,現在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重新打量這把尺子。傅聰之前說過,中方的立場客觀公正,經得起歷史檢驗,這話不光說給當下聽,也是說給未來聽的。
魯比奧改幾個字再推一次,本質就是測試一下,美國能不能用溫和的姿態把跑偏的解釋權拉回去。可措辭能換,邏輯換不了,只要美國還是不承認美以軍事行動才是這場沖突的根源,不把這句話寫進決議,再溫和的措辭也撬不開中俄的否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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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安理會就要開會表決了,門一開答案就出來了,咱們等著看就行。
參考資料:
鳳凰網 魯比奧:我們改了措辭,中俄別再否決涉伊朗決議了
新華社 中俄在安理會否決涉霍爾木茲海峽決議草案
聯合國新聞 中俄雙雙否決 霍爾木茲海峽問題決議草案未能在安理會獲得通過
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團 傅聰大使在安理會表決霍爾木茲海峽問題決議草案后的解釋性發言
中新網 中俄在聯合國安理會否決涉霍爾木茲海峽決議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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