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快到了,前幾天回老家,我二姨神秘兮兮地拉著我說:“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燒的那些紙錢元寶,好多都是假的?連賣香燭的老板自己都說,他家上墳從來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我一聽愣住了。從小到大,每年清明、中元、冬至,家家戶戶都少不了燒紙錢、疊元寶,這既是老傳統(tǒng),也是活著的人對逝去親人的一份念想。可如果連這份心意都被“科技與狠活”給摻了假,那豈不是又寒心又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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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專門跑了幾個批發(fā)市場,又跟做了二十多年香燭生意的老師傅聊了大半天,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門道,比菜市場里挑海鮮還深。今天我就把這5種“科技與狠活”紙錢元寶給大伙兒扒個清楚,老板自己都不用,看完趕緊告訴家里人!
一、金光閃閃的“工業(yè)金箔紙”,燒的都是化學(xué)煙
咱們先說說那種看著最氣派的——金燦燦的“金元寶”和“金條”。以前的老人們疊元寶,用的是粗糙的黃裱紙,疊出來雖然樸素,但聞著有股淡淡的竹漿味兒。
可現(xiàn)在市面上好多所謂的“金元寶”,用的壓根不是傳統(tǒng)紙。那層“金燦燦”的顏色,是用工業(yè)金粉或銅鋅合金粉末刷上去的,紙張本身是回收廢紙漿加大量漂白劑做成的。
這類“科技元寶”燒起來什么味兒?我親眼見過,一點(diǎn)著就冒黃煙,飄出來的灰是黑灰色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xué)味,風(fēng)一吹粘在衣服上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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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干了二十多年的老手藝人告訴我:“真正的黃裱紙,燒出來是白灰,灰是輕飄飄的,風(fēng)一吹就散了。那些燒完灰是黑坨坨的,全是化工染料和重金屬,污染空氣不說,對站在旁邊的人呼吸道也不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巧想起去年中元節(jié),隔壁樓王大爺燒了一大堆金元寶,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就哮喘發(fā)作進(jìn)了醫(yī)院。當(dāng)時大家都覺得是煙嗆的,現(xiàn)在想想,哪里是普通的煙,分明是化學(xué)煙霧。
小建議: 買紙錢的時候,別光看“金燦燦”就以為高檔。真正的傳統(tǒng)黃裱紙,顏色是土黃色或淺黃色的,表面沒有反光的金粉,摸起來有點(diǎn)糙。聞一聞,有天然紙漿的味道,沒有刺鼻的化學(xué)味。雖然樸素,但燒的是真材實料,燃起來灰白如絮,干干凈凈。
二、“印刷版冥幣”背后的流水線,連帝王頭像都隨意
現(xiàn)在市面上還有一種特別多的——“印刷版冥幣”。什么“天地銀行”“冥通銀行”,面額動輒幾百億,上面還印著不知名的人物頭像,花花綠綠,看著倒是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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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仔細(xì)看過這些冥幣的紙張嗎?我特意買了幾種回來對比,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用的都是銅版紙或廉價卡紙,表面光滑得能反光。這種紙本身就不是用來燒的,里面添加了大量的碳酸鈣填料和膠黏劑,燒的時候不容易充分燃燒,容易產(chǎn)生黑煙和焦油。
關(guān)鍵是,很多這種印刷冥幣的油墨,用的也不是食品級或環(huán)保油墨,而是工業(yè)油墨。工業(yè)油墨里含有苯類溶劑和重金屬顏料,燃燒時釋放的物質(zhì),長期吸入對身體可沒好處。
我在市場上遇到一位老大爺,他蹲在地上挑了半天,最后還是挑了一疊最不起眼的黃紙。我問他為啥不買那些花花綠綠的,他說了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我爹那一輩,都是自己買黃紙回來印,印的時候心里默念著親人的名字,那才叫心意。現(xiàn)在這些印好的,流水線出來的,誰知道是誰印的?心意這東西,能流水線生產(chǎ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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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在理。紙錢本身不是目的,寄托的是一份念想。如果連這份念想都變成了工業(yè)流水線上的標(biāo)準(zhǔn)化產(chǎn)品,那燒的到底是心意,還是工業(yè)廢料?
小建議: 如果條件允許,可以買那種空白的黃紙,自己用木戳印上錢印。老一輩傳下來的做法,雖然簡單,但每一步都是自己動手,心里踏實。如果嫌麻煩,至少選紙張樸素、印刷簡單、沒有濃重油墨味的傳統(tǒng)款。
三、“加了膠水的元寶”,硬挺好看卻燒不透
再來說說疊元寶用的紙。現(xiàn)在市面上有一種“元寶專用紙”,摸起來又硬又挺,疊出來的元寶棱角分明,特別好看,放多久都不會軟塌塌的。
這種紙為什么這么硬?因為加了大量施膠劑。造紙過程中為了讓紙張挺括、光滑,會加入松香膠、烷基烯酮二聚體等施膠劑。適量的施膠是正常工藝,但有些廉價紙為了降低成本、增加“質(zhì)感”,加的施膠劑嚴(yán)重超標(b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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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就是,這種紙很難燒透。我試過一次,把疊好的元寶放火盆里,外面燒焦了,里面還是完整的,得拿棍子翻好幾下才能燒干凈。如果燒不透,一半紙一半炭的,灰燼里全是沒燃盡的膠塊。
老人們常說:“燒紙要燒透,親人才收得到。”這話雖然帶著民俗的色彩,但從現(xiàn)實角度說,燒不透確實會產(chǎn)生更多一氧化碳和未充分燃燒的顆粒物。尤其是在樓道、陽臺等通風(fēng)不好的地方燒,對自己和鄰居的健康都有影響。
我認(rèn)識一個做殯葬服務(wù)的老師傅,他說他們店里賣的元寶紙,從來不用那種特別硬的。“硬紙好疊,賣相好,但燒起來費(fèi)勁。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種紙燒出來的灰,粘在地上掃都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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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建議: 選元寶紙的時候,用手捏一捏。紙張柔軟、有韌性、輕輕一揉有自然褶皺的,才是傳統(tǒng)工藝的紙。那種硬邦邦、滑溜溜、折起來有“咔嚓”聲的,施膠劑含量大概率偏高。別光圖疊出來好看,燒得干凈比什么都重要。
四、“帶塑料底座的紙扎”,看似精美實則隱患
除了紙錢元寶,現(xiàn)在紙扎用品也越來越“與時俱進(jìn)”了。什么紙扎別墅、紙扎汽車、紙扎手機(jī),做得跟真的一樣,有些甚至帶塑料底座、塑料窗戶、塑料裝飾件。
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塑料和紙的燃燒溫度不同,塑料燃燒會釋放氯化氫、二噁英等有害物質(zhì),氣味刺鼻,濃煙滾滾。而且塑料燒化了會變成黏糊糊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冷卻后凝固在地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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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樓下有個阿姨,去年給她母親燒了一棟特別精致的紙扎別墅,屋頂是塑料瓦片,窗戶是透明塑料片。燒的時候黑煙滾滾,整個樓道都是刺鼻的塑料味,鄰居們都出來看,還以為著火了。最后地上留了一灘黑乎乎的塑料殘渣,物業(yè)保潔費(fèi)了好大勁才鏟干凈。
很多賣紙扎的攤主自己都承認(rèn),那些帶塑料件的“高檔貨”,看著體面,實際上“不實在”。真正懂行的老顧客,都會買全紙的、手工扎的,哪怕樣式簡單一點(diǎn),但燒起來放心。
小建議: 買紙扎用品的時候,留意一下材質(zhì)。盡量選全紙制品,不要帶塑料、泡沫、金屬箔等不可燃或難燃的材料。如果實在喜歡某款樣式,可以買回來后把塑料件拆掉再燒。記住,心意到了就好,不必追求那些花里胡哨的“現(xiàn)代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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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來路不明的散裝紙”,原料堪憂
最后一種要說的,是那種在路邊攤、臨時攤位買的散裝紙錢。這種紙錢通常沒有包裝、沒有生產(chǎn)廠家、沒有任何信息,論捆賣,價格特別便宜,幾塊錢就能買一大摞。
但你想過沒有,這種紙是用什么做的?
正規(guī)的造紙廠,原料是木漿、竹漿或草漿,有嚴(yán)格的生產(chǎn)標(biāo)準(zhǔn)和質(zhì)量檢測。但那些來路不明的廉價紙,原料可能是回收廢紙、廢紙箱、甚至廢報紙打漿重做的。廢紙回收本身沒問題,但問題在于,有些回收紙里夾雜著油墨殘留、塑料薄膜、膠帶等雜質(zhì),經(jīng)過漂白、打漿、再加工,里面殘留的物質(zhì)誰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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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一個鄉(xiāng)鎮(zhèn)集市上,親眼看到攤主從三輪車上卸下一大捆黃紙,包裝就是一層編織袋,打開后一股酸味。旁邊一個大爺買了十捆,說是便宜,多燒點(diǎn)“給那邊多送點(diǎn)錢”。我當(dāng)時沒好意思說,但心里真不是滋味——這份心意是沉甸甸的,可燒的東西卻輕飄飄的,連原料都不清不楚。
小建議: 買紙錢盡量去固定的香燭店、有信譽(yù)的商鋪,買有簡易包裝、標(biāo)有產(chǎn)地的產(chǎn)品。哪怕價格貴一點(diǎn),但至少知道用的是什么樣的紙。現(xiàn)在很多老字號香燭店還保留著傳統(tǒng)工藝,紙張用的是竹漿紙或草漿紙,雖然看著“土”,但實實在在。
紙錢雖小,心意為大
說了這么多,不是為了讓大家不燒紙錢,恰恰相反,我覺得這個傳統(tǒng)值得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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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祖、中元思親,燒一摞紙錢、疊幾個元寶,這是我們中國人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情感表達(dá)方式。那一縷青煙,承載的是生者對逝者的思念,是“慎終追遠(yuǎn)”的文化根脈。
但是,傳統(tǒng)不等于將就,心意也不能被糊弄。我們用真材實料的紙、干干凈凈的元寶,既是對先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和家人的負(fù)責(zé)。現(xiàn)在市面上那些“科技與狠活”的紙錢元寶,說白了就是抓住了大家“求大求多求好看”的心理,用化學(xué)原料和工業(yè)廢料降低成本,賺的是昧心錢。
下次去買紙錢的時候,不妨多留個心眼:摸摸紙張的質(zhì)地,聞聞有沒有怪味,看看是不是全紙材質(zhì)。別圖便宜買來路不明的散裝貨,也別被金光閃閃的外表迷惑。真正的好紙錢,往往是最樸素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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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小時候,每到清明,爺爺都會帶著我疊元寶。他疊得很慢,嘴里念念有詞,說的是祖輩的名字和往事。疊好后整整齊齊碼在籃子里,上面蓋一塊白布。到了墳前,他一個一個地往火里放,火苗舔著黃紙,灰白的紙灰打著旋兒往天上飛。他說:“你看,紙灰往上飄,說明他們收到了。”
那時候不懂,現(xiàn)在想想,那飄上去的哪里是紙灰,分明是子孫的心意啊。
所以,這個清明,咱們不買那些花里胡哨的“科技狠活”,買點(diǎn)好紙,花點(diǎn)時間,親手疊幾個元寶,哪怕疊得不那么規(guī)整,那也是實實在在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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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動: 你們家鄉(xiāng)燒紙錢有什么講究嗎?是用黃紙還是錫箔?是自己疊還是買現(xiàn)成的?歡迎在評論區(qū)留言,說說你們那兒的習(xí)俗,咱們一起把這份老傳統(tǒng)傳下去。覺得這篇文章有用的,別忘了轉(zhuǎn)發(fā)給家里的長輩和兄弟姐妹,讓更多人避開這些“科技與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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